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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技法

      浅谈“用笔”与“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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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1-23 11:48:42

        笔,指笔划从起到收的具体写法,亦指笔毛在纸上活动所表现出的实际效果,即笔画。

          结构,也称结字、结体、间架,指字的各个组成部分的搭配和排列,亦指字的骨架。

          元代大书家赵孟(兆页)曾说:“书法以用笔为上,而结字亦须用功。”言下之意,“用笔”比“结字”重要。我对他这个观点不敢苟同,并颇有看法。

          第一,从字的书写顺序看。的确,在没有用笔或笔未落纸前,是看不到结构的;笔向何处落,笔画怎么搭配和排列,是先得有轨道位置的。正如建高楼大厦一样,需从一砖一瓦开始,如没有一个在结构上事先设计好的图纸,再优秀的砖工也终究还是无从下手的。因此,看起来是先有了点画偏旁,后才有间架结构的;而实际上,结构蓝图早已先于笔画在心中。“胸有成竹”、“意在笔先”,亦即此意。

          第二,从字的练习过程看。老师教小学生拿铅笔在练习本上抄课文,只要求记住笔顺和结构,并无“用笔”可言。而是等有了基础,这才考究起“用笔”来。赵孟(兆页)说这话时,已是中年时期,题《兰亭帖》之后,这时他注意的就全在用笔。

          第三,从字的形状姿态看。各种不同形状基础的笔画,只有在一定的结构规律下组合成完整的字,才会显现出书法的美。单个的笔画,或一堆胡乱摆放的笔画,即使“用笔”再好,也谈不上什么美来。由于每个字的组成部分在疏密、斜正、高低、俯仰、方圆等结构安排上,都深深地影响着字的形体姿态,所以书法美主要体现在结构上。

          第四,从字的组合结构看。我们可以把古代书法家写得很好看的一个“二”字,从碑帖上把两横分剪下来,然后拿起来随手往桌上一扔,这时,它的“用笔”可说是“原封未动”,可两横的结体位置就千变万化了。不但大都成不了什么字,而且即使仍然是短横在上,长横在下,却由于它们的位置小有移动,这个字的艺术效果也就大大减弱了。可见,再好的“用笔”,一旦离开了结构,将会“一字无成”。

          第五,从字的笔画中线看。一个碑帖上的好字,我们用透明纸罩在上边,用钢笔或铅笔在每一笔画中间划上一道细线,再把这张透明纸拿起来单看,也不失为一个比较好的硬笔字。当然,钢笔或铅笔是不具备毛笔那种有粗细、方圆、尖秃、荣枯、虚实、强弱的效果,仅仅是一条条匀称的细道,更谈不上什么“用笔”了,可就是这种细道,由于有了好的间架,便也能组成篆、隶、真、草、行各种字体。甚至李邕的欹斜姿态,欧阳询的方直姿态,也能从各笔划的中线上表现出来。由此可知,不论是软笔还是硬笔,只要有了好的结构,便可成为一个不错的字。

          第六,从字的骨肉关系看。练写字的人熟悉了某个字中每个笔画正、斜、弯、平的确切轨道,再熟悉各笔画间距离、角度、比例、顾盼的各项关系,盖取诸央,夹扬于王庭,言文者宣教明化于王者朝廷,……仓颌之初作书,盖依类象形,故谓之文。其后形声相益,即谓之字。……及宣王太史籀著大篆十五篇,与古文或异。……其后诸侯力政,不统于王,恶礼乐之害己,而皆去其典籍。分为七国,田畴异晦,车涂异轨,律令异法,衣冠异制,言语异声,文字异形。秦始皇帝初兼天下,丞相李斯乃奏同之,罢其不与秦文合者。斯作仓颌篇,中车府令赵高作爰历篇,太史令胡毋敬作博学篇,皆取史籀大篆,或颇省改,所谓小篆专者也。”这个说法长期以来作为权威性的论断而流传甍但根据吴大澂(1835-1902)和王国维等人的金文研究而做了订正。其要点如下:

          (—)将说文中的籀文与殷周时代的一般金文进行比较,看出说文中的籀文缺乏象形的绘画的线条,而宁可说是笔画的书写,拿它与战国时代的秦的金石文字来比较,则其字体完全一样。因此,史籀篇不是周宣王时所作,而是集战国时代秦国的通行文宇而成的。这就是说,许慎所说的籀文是在战国时代西方的秦国所通行的文字。

          (二)说文所引的古文,相似于秦国以外的东方的韩、魏、赵、燕、楚、齐等六国的兵器、陶器、玺印、货币上的字体。古文是战国时代东方六国所用的文字。

          但是这两种字体同是来自殷周时代的文字,因为秦国处于西周故地,所以文字也承其遗风,籀文以及由此而生的篆文比东方诸国的古文反而更近似于殷周的字体。



        来源:《中国硬笔书法》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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